张爱玲在写《色,戒》小说时,题目的两字之间用的是逗号,但是到了李安将小说拍成电影,逗号就成了一根竖线。李安对此改动甚为得意,他解释说,张爱玲写的故事犹如一本书,上一页是“色”,下一页是“戒”,“色”是感性的,“戒”是理性的,用一根竖线一隔,这里面就有了辩证的味道。 然而李安的这个创意却得不到汉语语法 《咬文嚼字》还指出,最近很多导演在电影片名上频频使用怪招。比如陈可辛的《如果·爱》,就加了一个分隔号,陈可辛说这个分隔号表示“也许”,可分隔号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。再如张一白的《夜。上海》,在片名中用了一个句号,也颇为不伦不类。《咬文嚼字》呼吁导演在起名的时候不要故弄玄虚,因为“这不是一种追求,而是一种任性;不是一种智慧,而是一种恶搞”。最后的结果,只能是让人分不清真理和谬误。 | |
来源:上海青年报 |